第728章 看你不爽
第728章看你不爽
“我懂了。”
伊森挥手,打断了凯伦的话:“恕我直言,你这是一种病。”
“没有贬低你的意思,可这确实是一种心理疾病。”
凯伦并没有伊森预想中的激烈反应,而是好奇地问道:“心理疾病,就像我母亲一样吗?”
她的妈妈希拉,就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,还非常恐惧出现在公众场合,只要去到公众的地方就会心跳加速,恐慌发作,严重到去医院的程度。
这种事情,也是菲奥娜告诉伊森的。
因为有了这样的心理疾病,希拉根本无法正常工作。
所以她只能在家呆着,领取社会福利。
弗兰克也正是看上了这点,于是像块狗皮膏药一样,贴着希拉不放,不停在她身上吸血。
伊森一开始也不相信,觉得肯定是希拉装出来的。
后来接触多了之后才确信,她确实是有着精神上面的疾病。
“不一样。”
伊森吐出烟雾,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这是和那些相关的一种强迫症,会不由自主的渴望和其他人在一起,而且有成瘾性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凯伦一把抓住伊森的手臂,激动地说道:“我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。”
“我是从四年前的时候开始的,一开始只经历过三四个人,包括利普、伊恩他们,当然,刚开始只是嘴巴吃东西。”
“刚开始,我并不是很喜欢。”
“直到第五还是第六次的时候,偶买噶,我爱上了那种感觉。”
“后面。”凯伦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香烟:“你懂的,我又和学校里面的几个人一起。”
她兴奋地抽着烟,滔滔不绝道:
“还有上个月,我去明妮家过夜,你知道的,大家一起沐浴,互相涂着香皂。”
“我不懂,也不想懂。”
伊森连忙挥手打断她的话,声音干渴地说道:“差不多就行了,其实我给你一个建议,去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吧,说不定能够弄明白真正的原因。”
“切~”
凯伦对着旁边的房子竖起中指,撇着嘴说道:“我的父亲是个教徒,他只会认为我是个当妇。”
“嘿~”
她转移目光,兴奋地说道:“你起来了,怎么我感觉你和我差不多。”
“啪。”
伊森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伸来的手给抓住:“你要控制住自己,去希拉说吧,我相信她能理解的,而且她也有钱,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知道她没办法出门。”凯伦讪讪地把手收回:“没人带我去,我也不知道那些医生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要不。”她眼睛一亮:
“你带我去吧,这些心理医生,我想你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利普。”
伊森强调了一下:“找利普,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对了,给你个小建议。”
“刚才你跟我说的那些东西,你最好以后不要跟别人提起。”
“正常人,是没办法接受的。”
“谢谢,我目前也只是跟你说过。”凯伦笑了笑,摇头说道:“利普只是我的好朋友,而且他也是个学生,这些诊所,应该不会接待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。”
“帮帮忙,可以吗?”
明亮的眼睛眨巴,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臂。
凯伦本来就是青春靓丽美少女的那种类型,现在更是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不可以。”
伊森一把甩开她的手,弹掉烟头往她家里走去:“你自己想办法,我相信你足够聪明。”
这可不能碰,那样就太无耻了。
毕竟是利普的好朋友。
后面的凯伦气得跺了一下脚,她站了一会后,眼睛里闪过狡黠的目光。
伊森刚走进房门,希拉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。
吓得他后退一步,以为要对自己做什么。
没想到,她却是拿了一双塑胶鞋套递到自己面前,带着微笑说道:“麻烦你换上这个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这两母女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,伊森嘴角扯动,伸手接过鞋套。
客厅里面,坐满了人。
中间的长沙发上,坐着一个金色长发的中年女子,脸上的皮肤松弛。
另外一边,凯文和维罗妮卡两口子拿着啤酒,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,眼里却满是八卦的光芒。
伊森走到他们旁边,一起靠在墙上。
也不知道她们刚才聊了什么,黛比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,她握金发女子的手说道:“当初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们走?”
“抱歉。”
金发女子,也就是莫妮卡,她眼睛带着泪花:“我没办法再继续忍受弗兰克这个像粪坑一样的家伙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菲奥娜一定会将你们照顾好的。”
得咧,一句话就暴露本性。
伊森瞬间判断,这是个极度自私的人。
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菲奥娜听到这句话,咧了咧嘴,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拜托。”
弗兰克从厨房里面走出来,他挥舞着手里的酒瓶不满地说道:“就算我是个粪坑,里面的屎也是你拉满的。”
半斤八两,奇葩配神经病。
他喝了一口啤酒,继续对莫妮卡说道:“废话就不多说,既然你回来了,就顺便签个字吧。”
“老天。”莫妮卡瞬间反应过来:
“弗兰克你这个混蛋,你把我骗回来,就是为了骗取保险金?”
“嘘嘘嘘~”
弗兰克看到站在墙角的伊森,吓得头皮发麻,他的嘴巴嘘出啤酒沫:
“别说这些,我这是想你了,才让你回来的。”
“放心,我会给分成你的。”
“法克尤,弗兰克。”莫妮卡抓住头发,抓狂地喊道:“你就是个沙滩之子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弗兰克挑了一下眉毛:
“我妈确实是个碧池。”
“呲。”
凯文险些将啤酒喷出,在希拉的目光下,连忙把嘴捂住。
凯伦快步走进屋内,她匆匆忙忙地跑进厨房拿了一瓶啤酒出来,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个身材魁梧,带着针织帽的黑人壮汉。
“给,啤酒。”
凯伦露出甜甜的微笑,递过来一瓶嘉士伯。
“谢谢。”
伊森耸肩,接过啤酒,这里就差没有瓜子了。
“停下,这场闹剧需要停下。”那个身份不明的黑人壮汉,挥着手中的啤酒说道:“本来我们就打算回来,说实话,这次我们要将利亚姆带走。”
“这是为了我和莫妮卡的未来,白人养着小尼哥的闹剧,必须停止。”
此话一出,菲奥娜脸色大变,连忙站起身。
“想都不要想。”弗兰克毫不客气地迎上前:“利亚姆是我的孩子,我的心肝宝贝,为什么不回家法克你自己呢?”
嘿,没想到,弗兰克还有这么硬气的一幕。
“如果你让我们把利亚姆带走。”黑人壮汉挺了挺雄壮的胸肌:“不管你让莫妮卡欠什么字,我会叫她配合,而且不要一分钱。”
“成交。”
弗兰克闪电般伸出手掌,和对方重重地握到一起。
“噗。”
凯文再也忍不住,一口啤酒喷出,满地的啤酒沫,让希拉吓得双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抱歉、抱歉。”
凯文连忙放下瓶子,非常抱歉的说道:“我会帮你清理干净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菲奥娜激动地向前两步:“你不能就这样突然出现,然后把利亚姆给带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莫妮卡摊开双手,委屈地说道:“利亚姆甚至都不是弗兰克的小孩。”
“嘿,你需要退后。”
黑人壮汉走上前,伸出手掌: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就是要带走利亚姆,莫妮卡是利亚姆的妈妈。”
“老天。”菲奥娜带着哭腔吼道:“她也是我的妈妈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。”
她激动得脖子的青筋涨起,快步走向莫妮卡:“你也是利普、伊恩、卡尔和黛比的妈妈,你为什么就没有想过这一点,你为我们做过什么?”
“没有对不起,没有过得这么样。”
“一回来,就要将我们几个人拆散,你这个碧池!”
“注意你的嘴巴。”黑人壮汉一把向菲奥娜推去,凶狠地说道:“你再骂我的妻子,小心我扇你。”
“没事,你扇。”
伊森吸了一下鼻子,微笑着说道:“不扇你不是男人。”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已经疾冲向前,蟒蛇冰冷的枪管,就这么顶在了这个黑人壮汉的脑门上。
没办法,伊森就喜欢以理服人。
这个老黑不敢扇的话,还真的瞧不起他。
“厚礼谢特。”
看到动起枪,在场的人立马大呼小叫。
而角落中的凯伦握紧拳头,身体激动地颤抖起来。
“别开枪,对不起。”
老黑唰的一下将双手高高举起,嘴唇哆嗦地说道:“我本来就不是男人。”
耳钉、没有喉结,强壮的胸肌。
伊森靠近了才发现,这特么确实不是男人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
菲奥娜连忙按下伊森的手臂,对着自己的母亲连声喊道:“你不能在抛弃了你的孩子许多年后,突然出现,就像挑选货物一样把其中一个给带走。”
“什么,她们要带走利亚姆吗?”
黛比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孩。
“是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异口异声,几个人同时回答她。
“不是,黛比你放心好了。”利普看着自己的母亲,咬牙说道:“没有人能够将我们拆散。”
“听着。”
在一旁喝着啤酒的弗兰克也站起身:“听我说一句公道话。”
“你们的妈妈确实是犯了错误,但她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,总能证明一些什么东西,她已经知道悔改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菲奥娜怒吼一声,手指颤抖地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,用力地砸到莫妮卡的身上:“你要带走你的孩子,没问题,把其他人也全部带走。”
她含着泪水,瞪了弗兰克一眼,转身向外面走去。
“唰。”
伊森耍了个枪花,将蟒蛇插进枪套:
“弗兰克,不管你打什么主意。”
“只要你让她把利亚姆带走,我保证,你要骗取的保险金,一分钱都不可能拿到手。”
“该死的。”
弗兰克脸色巨变,一蹦三丈高: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?”
“不为什么,就是看你不爽。”伊森咧嘴一笑,从刚才的表现来看,自己稳稳拿住了弗兰克的软肋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点了点弗兰克,强调道:“如果你敢乱来,我还会把帮助你诈取保险金的人全都给抓起来。”
“不仅现在一分钱都没有,以后也不会再有。”
“法克、法克。”
弗兰克手指不停地颤抖着,他可以预见那悲惨的未来。
“利亚姆是我的孩子。”
他对着莫妮卡挥舞双手,激动得暴怒如雷:“你不要想着把他带走,这不可能。”
不再管这里的闹剧,伊森对着另外几个人挥了挥手,大步离开。
远处,菲奥娜自己一个人抱着双手缓缓行走着,路灯的光亮将她的身影拉长,孤寂感油然而生。
“嘟嘟~”
汽车喇叭按响,伊森踩下刹车:“你该不会想要再外面逛上一整晚吧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菲奥娜吸了一下鼻子,强笑地拉开车门。
这段时间虽然气温慢慢转暖,但是晚上的气温还是偏冷,她搓了搓手臂,闷声问道:“我们去什么地方?”
她现在这种精神状况,需要适当的抽离。
“走吧,去我家。”
伊森揉了揉她的脑袋,转动方向盘:“你现在需要泡个热水澡。”
两人认识这么久,菲奥娜还没到过伊森的家。
虽然她也很想到伊森家逛一逛,体验一下对方所说的户外按摩浴缸,可她除了上班外,一天到晚都要照看着几个小孩,压根就抽不出什么时间。
现在听到伊森的话,她重重地点下脑袋。
车辆快速行驶,很快回到海德公园。
下车后,菲奥娜的脑袋跟着门廊前的石柱缓缓抬起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这是你家?”
她艰难地咽下口水,震惊地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住?”
“欢迎光临。”
伊森笑着欠了欠身,向上伸出手掌:“请吧,加拉格女士。”
“啊!!!”
菲奥娜尖叫一声,兴奋地往台阶上去:“派对。”
“拜托。”
她又回过身,眼睛眨巴地说道:“我可以把维罗妮卡叫过来玩吗?”
“随你的便。”
伊森耸肩,摊开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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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了。”
伊森挥手,打断了凯伦的话:“恕我直言,你这是一种病。”
“没有贬低你的意思,可这确实是一种心理疾病。”
凯伦并没有伊森预想中的激烈反应,而是好奇地问道:“心理疾病,就像我母亲一样吗?”
她的妈妈希拉,就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,还非常恐惧出现在公众场合,只要去到公众的地方就会心跳加速,恐慌发作,严重到去医院的程度。
这种事情,也是菲奥娜告诉伊森的。
因为有了这样的心理疾病,希拉根本无法正常工作。
所以她只能在家呆着,领取社会福利。
弗兰克也正是看上了这点,于是像块狗皮膏药一样,贴着希拉不放,不停在她身上吸血。
伊森一开始也不相信,觉得肯定是希拉装出来的。
后来接触多了之后才确信,她确实是有着精神上面的疾病。
“不一样。”
伊森吐出烟雾,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这是和那些相关的一种强迫症,会不由自主的渴望和其他人在一起,而且有成瘾性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凯伦一把抓住伊森的手臂,激动地说道:“我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。”
“我是从四年前的时候开始的,一开始只经历过三四个人,包括利普、伊恩他们,当然,刚开始只是嘴巴吃东西。”
“刚开始,我并不是很喜欢。”
“直到第五还是第六次的时候,偶买噶,我爱上了那种感觉。”
“后面。”凯伦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香烟:“你懂的,我又和学校里面的几个人一起。”
她兴奋地抽着烟,滔滔不绝道:
“还有上个月,我去明妮家过夜,你知道的,大家一起沐浴,互相涂着香皂。”
“我不懂,也不想懂。”
伊森连忙挥手打断她的话,声音干渴地说道:“差不多就行了,其实我给你一个建议,去找个心理医生看一看吧,说不定能够弄明白真正的原因。”
“切~”
凯伦对着旁边的房子竖起中指,撇着嘴说道:“我的父亲是个教徒,他只会认为我是个当妇。”
“嘿~”
她转移目光,兴奋地说道:“你起来了,怎么我感觉你和我差不多。”
“啪。”
伊森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伸来的手给抓住:“你要控制住自己,去希拉说吧,我相信她能理解的,而且她也有钱,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知道她没办法出门。”凯伦讪讪地把手收回:“没人带我去,我也不知道那些医生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要不。”她眼睛一亮:
“你带我去吧,这些心理医生,我想你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利普。”
伊森强调了一下:“找利普,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对了,给你个小建议。”
“刚才你跟我说的那些东西,你最好以后不要跟别人提起。”
“正常人,是没办法接受的。”
“谢谢,我目前也只是跟你说过。”凯伦笑了笑,摇头说道:“利普只是我的好朋友,而且他也是个学生,这些诊所,应该不会接待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。”
“帮帮忙,可以吗?”
明亮的眼睛眨巴,白皙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臂。
凯伦本来就是青春靓丽美少女的那种类型,现在更是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不可以。”
伊森一把甩开她的手,弹掉烟头往她家里走去:“你自己想办法,我相信你足够聪明。”
这可不能碰,那样就太无耻了。
毕竟是利普的好朋友。
后面的凯伦气得跺了一下脚,她站了一会后,眼睛里闪过狡黠的目光。
伊森刚走进房门,希拉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。
吓得他后退一步,以为要对自己做什么。
没想到,她却是拿了一双塑胶鞋套递到自己面前,带着微笑说道:“麻烦你换上这个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这两母女真是一个比一个古怪,伊森嘴角扯动,伸手接过鞋套。
客厅里面,坐满了人。
中间的长沙发上,坐着一个金色长发的中年女子,脸上的皮肤松弛。
另外一边,凯文和维罗妮卡两口子拿着啤酒,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,眼里却满是八卦的光芒。
伊森走到他们旁边,一起靠在墙上。
也不知道她们刚才聊了什么,黛比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,她握金发女子的手说道:“当初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们走?”
“抱歉。”
金发女子,也就是莫妮卡,她眼睛带着泪花:“我没办法再继续忍受弗兰克这个像粪坑一样的家伙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菲奥娜一定会将你们照顾好的。”
得咧,一句话就暴露本性。
伊森瞬间判断,这是个极度自私的人。
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菲奥娜听到这句话,咧了咧嘴,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拜托。”
弗兰克从厨房里面走出来,他挥舞着手里的酒瓶不满地说道:“就算我是个粪坑,里面的屎也是你拉满的。”
半斤八两,奇葩配神经病。
他喝了一口啤酒,继续对莫妮卡说道:“废话就不多说,既然你回来了,就顺便签个字吧。”
“老天。”莫妮卡瞬间反应过来:
“弗兰克你这个混蛋,你把我骗回来,就是为了骗取保险金?”
“嘘嘘嘘~”
弗兰克看到站在墙角的伊森,吓得头皮发麻,他的嘴巴嘘出啤酒沫:
“别说这些,我这是想你了,才让你回来的。”
“放心,我会给分成你的。”
“法克尤,弗兰克。”莫妮卡抓住头发,抓狂地喊道:“你就是个沙滩之子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弗兰克挑了一下眉毛:
“我妈确实是个碧池。”
“呲。”
凯文险些将啤酒喷出,在希拉的目光下,连忙把嘴捂住。
凯伦快步走进屋内,她匆匆忙忙地跑进厨房拿了一瓶啤酒出来,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个身材魁梧,带着针织帽的黑人壮汉。
“给,啤酒。”
凯伦露出甜甜的微笑,递过来一瓶嘉士伯。
“谢谢。”
伊森耸肩,接过啤酒,这里就差没有瓜子了。
“停下,这场闹剧需要停下。”那个身份不明的黑人壮汉,挥着手中的啤酒说道:“本来我们就打算回来,说实话,这次我们要将利亚姆带走。”
“这是为了我和莫妮卡的未来,白人养着小尼哥的闹剧,必须停止。”
此话一出,菲奥娜脸色大变,连忙站起身。
“想都不要想。”弗兰克毫不客气地迎上前:“利亚姆是我的孩子,我的心肝宝贝,为什么不回家法克你自己呢?”
嘿,没想到,弗兰克还有这么硬气的一幕。
“如果你让我们把利亚姆带走。”黑人壮汉挺了挺雄壮的胸肌:“不管你让莫妮卡欠什么字,我会叫她配合,而且不要一分钱。”
“成交。”
弗兰克闪电般伸出手掌,和对方重重地握到一起。
“噗。”
凯文再也忍不住,一口啤酒喷出,满地的啤酒沫,让希拉吓得双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抱歉、抱歉。”
凯文连忙放下瓶子,非常抱歉的说道:“我会帮你清理干净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菲奥娜激动地向前两步:“你不能就这样突然出现,然后把利亚姆给带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莫妮卡摊开双手,委屈地说道:“利亚姆甚至都不是弗兰克的小孩。”
“嘿,你需要退后。”
黑人壮汉走上前,伸出手掌: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就是要带走利亚姆,莫妮卡是利亚姆的妈妈。”
“老天。”菲奥娜带着哭腔吼道:“她也是我的妈妈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。”
她激动得脖子的青筋涨起,快步走向莫妮卡:“你也是利普、伊恩、卡尔和黛比的妈妈,你为什么就没有想过这一点,你为我们做过什么?”
“没有对不起,没有过得这么样。”
“一回来,就要将我们几个人拆散,你这个碧池!”
“注意你的嘴巴。”黑人壮汉一把向菲奥娜推去,凶狠地说道:“你再骂我的妻子,小心我扇你。”
“没事,你扇。”
伊森吸了一下鼻子,微笑着说道:“不扇你不是男人。”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已经疾冲向前,蟒蛇冰冷的枪管,就这么顶在了这个黑人壮汉的脑门上。
没办法,伊森就喜欢以理服人。
这个老黑不敢扇的话,还真的瞧不起他。
“厚礼谢特。”
看到动起枪,在场的人立马大呼小叫。
而角落中的凯伦握紧拳头,身体激动地颤抖起来。
“别开枪,对不起。”
老黑唰的一下将双手高高举起,嘴唇哆嗦地说道:“我本来就不是男人。”
耳钉、没有喉结,强壮的胸肌。
伊森靠近了才发现,这特么确实不是男人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
菲奥娜连忙按下伊森的手臂,对着自己的母亲连声喊道:“你不能在抛弃了你的孩子许多年后,突然出现,就像挑选货物一样把其中一个给带走。”
“什么,她们要带走利亚姆吗?”
黛比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孩。
“是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异口异声,几个人同时回答她。
“不是,黛比你放心好了。”利普看着自己的母亲,咬牙说道:“没有人能够将我们拆散。”
“听着。”
在一旁喝着啤酒的弗兰克也站起身:“听我说一句公道话。”
“你们的妈妈确实是犯了错误,但她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,总能证明一些什么东西,她已经知道悔改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菲奥娜怒吼一声,手指颤抖地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,用力地砸到莫妮卡的身上:“你要带走你的孩子,没问题,把其他人也全部带走。”
她含着泪水,瞪了弗兰克一眼,转身向外面走去。
“唰。”
伊森耍了个枪花,将蟒蛇插进枪套:
“弗兰克,不管你打什么主意。”
“只要你让她把利亚姆带走,我保证,你要骗取的保险金,一分钱都不可能拿到手。”
“该死的。”
弗兰克脸色巨变,一蹦三丈高: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?”
“不为什么,就是看你不爽。”伊森咧嘴一笑,从刚才的表现来看,自己稳稳拿住了弗兰克的软肋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点了点弗兰克,强调道:“如果你敢乱来,我还会把帮助你诈取保险金的人全都给抓起来。”
“不仅现在一分钱都没有,以后也不会再有。”
“法克、法克。”
弗兰克手指不停地颤抖着,他可以预见那悲惨的未来。
“利亚姆是我的孩子。”
他对着莫妮卡挥舞双手,激动得暴怒如雷:“你不要想着把他带走,这不可能。”
不再管这里的闹剧,伊森对着另外几个人挥了挥手,大步离开。
远处,菲奥娜自己一个人抱着双手缓缓行走着,路灯的光亮将她的身影拉长,孤寂感油然而生。
“嘟嘟~”
汽车喇叭按响,伊森踩下刹车:“你该不会想要再外面逛上一整晚吧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菲奥娜吸了一下鼻子,强笑地拉开车门。
这段时间虽然气温慢慢转暖,但是晚上的气温还是偏冷,她搓了搓手臂,闷声问道:“我们去什么地方?”
她现在这种精神状况,需要适当的抽离。
“走吧,去我家。”
伊森揉了揉她的脑袋,转动方向盘:“你现在需要泡个热水澡。”
两人认识这么久,菲奥娜还没到过伊森的家。
虽然她也很想到伊森家逛一逛,体验一下对方所说的户外按摩浴缸,可她除了上班外,一天到晚都要照看着几个小孩,压根就抽不出什么时间。
现在听到伊森的话,她重重地点下脑袋。
车辆快速行驶,很快回到海德公园。
下车后,菲奥娜的脑袋跟着门廊前的石柱缓缓抬起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这是你家?”
她艰难地咽下口水,震惊地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住?”
“欢迎光临。”
伊森笑着欠了欠身,向上伸出手掌:“请吧,加拉格女士。”
“啊!!!”
菲奥娜尖叫一声,兴奋地往台阶上去:“派对。”
“拜托。”
她又回过身,眼睛眨巴地说道:“我可以把维罗妮卡叫过来玩吗?”
“随你的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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